阮青向来能言善辩,没理也能找出歪理来。贺玄说不过她只得深深叹口气,望向阮青的眼神透着一股子哀怨。
阮青也知贺玄为配合她,最近确实吃了不少‘苦’,心下一软当即笑道:“臣妾听高公公说殿下近日很是听话呢,一日三餐皆不落,还日日准时安寝,臣妾甚感欣慰。”
贺玄微窘,当即朝高浦投去一个不满的眼神,似是在说,忘记谁才是你主子了?
高浦眼观鼻鼻观心,装作没瞧见……
经这些时日相处,高大总管哪还看不明局势?
他家殿下威严不假,可但凡涉及这位阮昭训,什么规矩都没了,无论她做出多过分的事,殿下都不会生气。
因此,眼下分明是高浦‘卖主求荣’,可‘卖’给的人是阮昭训,贺玄一点儿脾气也没有,也不过瞪他一眼,仅此而已。
且这点不满,很快又没了。
阮青接下来一番话,瞬间让沉稳淡定的贺玄,激动到心跳加速、眼冒精光!
“殿下如此乖,臣妾自当有所表示。”
说着,阮青朝候在一旁的云茗招手,云茗笑着走出书房,不一会儿又回来了。只不过她手上却多了一个托盘,托盘上放着一件内裳,且还是男子内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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