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的?”
贺玄心里激动,动作却异常矜持。
他不急不缓起身,用余光打量着托盘上的月白色内裳。看了又看,最后还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,遂而佯装淡定道:“还不错。”
贺玄语气虽淡淡的,但明眼人都能瞧出他有多高兴。
阮青暗骂了句‘闷骚男’后,当即一脸失落道:“殿下似乎不大满意?唉,也是了,臣妾手艺拙劣,哪里配得上身娇肉贵的太子爷?殿下既不喜,何苦将就穿?云茗,拿下去烧了吧!”
“嗯?等等!”
贺玄赶忙制止,并急道:“孤何曾说过不喜了?你手艺出众,孤自是信得过的!”
说着,贺玄赶紧把托盘上的内裳拿起来,而后一脸认真的点评道:“无论款形或针脚皆上成,尤是袖口竹纹,花样别致、意境幽远,孤很是满意!”
仿佛生怕阮青真给烧了,说完也不等她回话,便瞪着高浦道:“还不赶紧收起来?”
高浦憋着笑把内裳收好,心里对阮青的佩服又上了一层楼。
衣衫被收好,踏下心的贺玄这才悠悠坐下,遂而言道:“今年科举,我朝涌出不少人杰。昨日会试结果已出,不久将迎来殿试……孤近日政务繁忙,恐不能时常来看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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