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便拿出一个小包,从里面抽出银针,然后用酒精消毒。

        虞老这边,已经在谢海清的帮助下,脱了袜子,等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采蓝让他躺好,高胖子帮着扶住虞老的脚,免得他会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几个人看病,早就有好几个乘客醒了,也都不睡了,朝他们这边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虞老有点紧张,于采蓝问他:“虞老,您祖籍哪里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老刚要回答,于采蓝已经快速地一针,刺入脚底上三分之一处的涌泉穴,刺向太冲穴的方向,施以泻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话有效地分散了虞老的注意力,他没感觉怎么疼,于采蓝已经扎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躺一会儿吧。”这得等一会儿才能看出来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海清眼睛盯着虞老,注意着他的表情,见他仍把眉心挤成川字,眼睛紧闭,显然疼痛还在,瞧着也没缓解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海清是挺担心的,其实他潜意识里觉得挺玄乎的,就那么细的针扎到脚底,怎么能治虞老的头痛?

        两者毕竟差了那么远,其实他奇怪怎么不在头上行针,可也知道,于采蓝要是真说扎头的话他也不可能同意,想想都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之所以让于采蓝试试,也是死马当活马医,反正脚底下来一针,想来没什么风险,就姑且试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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