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…”大约十分钟以后,虞老长出一口气,眉心放松下来,眼仍然闭着,但大家都看出来他这是疼得轻了。
“虞老,您感觉怎么样?”谢海清用毛巾擦着他的额头问道。
“嗯,好些了,舒服点。”虞老闭着眼睛说道。
“还得留针二十分钟,看看会如何?”于采蓝摸了摸虞老的脉,看出来他还有失眠的毛病。
但是,他这种失眠,如果针灸的话,还需要针头顶百会周围的四神聪和手腕上的神门穴,不只是虞老和谢海清会担心,便是她也不会动虞老的头上穴位。
不是她技术不到位,而是她目前的身份不合适。
至于虞老的颠顶头痛,这是急症,用针灸止痛效果好而且快,她这才出手。
火车仍然快速地行驶着,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,一个三十来岁的少妇问于采蓝:“小姑娘,你这都是搁哪儿学的医术?”
“我家祖辈好几代都是大夫,我爸爸也是的,在老家开过诊所。”
“哦,这样,你爸爸在哪儿开诊所呢?”少妇是想着这小姑娘才这么大,就懂这么多,备不住她爸爸挺厉害的呢。民间多奇人,她就想着先打听打听地方,说不定哪天能用上。
“家在安原县那边,我爸爸刚去世了,才两个来月。”于采蓝说这些话的时候,没来由的泛起一股子悲伤,那是原主还残存的一点点意识,眼里已是湿了。
她这么一说,车厢里一时都静下来,谁也没想到,也不好深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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