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诏微启的薄唇重新抿上,没有回应,视线再次落回书上。
清顺先把炭盆点上,再兑好水。随后走到书案旁,从身上掏着什么:“公子把衣服脱了,我给你抹药。”
娄诏看去清顺手里握的药盒,黑乎乎一股子怪味儿,当即皱了眉:“这什么东西?”
“药膏。”清顺挠挠头,刚才娄诏那眼神,就好像他手里的是毒。
转念一想,立马明白了。之前娄诏的药膏是冯依依给的,药味清香淡雅,连那小瓷盒都带着精致的描画。对比自己的,可不是相当难看。
清顺偷着撇撇嘴,这能怪谁?经历昨日,还指望人家少夫人再跑过来?
“好歹能用,对伤口好。”
闻言,娄诏站起,一边解了身上扣子。外衫褪下,里面的中衣上沾着血迹,已经干固成深褐色,印着长长的两条痕迹。
清顺倒吸一口气,看见两道狰狞伤疤,就能猜到冯宏达当时下手多狠?
“还不动手,觉得很好看?”娄诏转头,给了清顺两道冰凉视线。
“是,”清顺先用温布巾清理伤处,脸皱成了苦瓜,“公子,我听秀竹说,少夫人昨晚发热了一宿,今儿也晕着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