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诏俊眉蹙起,薄唇抿成一条线。
清顺开始涂药,手指肚挖出好大一块药膏:“冯老爷心疼少夫人,难免下手重,公子心里别记着这事。”
娄诏眼帘微垂,背上的那只手动作实在不算轻,像要把他的伤口再抠一遍:“你是帮他说话,还是说我会记仇?”
清顺张开的嘴赶紧闭上,手上动作不免就快些。
“行了,手指跟棍子一样!”娄诏身子往前一顷,离开清顺的那只手,“你下去吧。”
清顺应了声,收拾好忙不迭出了书房。
娄诏坐回椅子,只觉得后背火辣辣疼,也不知是不是血渗了出来。脑海中想起冯依依帮他上药,仔细又认真,软软的手指像轻柔的羽毛。
摇摇头,他晃掉那些影子。
可能觉得太累,娄诏歇了读书的心思,收拾好去了榻上。
背上不好受,他只能趴着,要说疼,似乎麻木之后也就没了感觉,左右是忍过去罢。
迷迷糊糊睡着,再醒来已是次日清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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