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客厅,桌上摆着医药箱。
「g好痛!我不擦了!」穆别熙cH0U回手站起来,不肯让亓柏平碰。
手还拿着镊子的亓柏平面露不悦地瞪着他,吼道:「坐下。」
「不要,都缝了让伤口自己癒合就好。」那种无法掌握的疼痛教人受不了,穆别熙皱起眉头一脸抗拒。
亓柏平注视着穆别熙,没说话,然後把镊子往桌上一甩,发出清脆的框啷一声,接着起身离去。
g,现在是怎样?穆别熙以为在一起後亓柏平就不会这样对他,「你去哪里?」他着急地喊。
「回房间。」亓柏平没有停下脚步,开始踏上中空楼梯。
穆别熙瞠目,这…这再哄一下,他可能就会乖乖坐下擦药了啊!他就是怕痛没法第一时间毫不犹豫地伸出手。他的脑中一片空白,找不到台阶给自己下,仅能愣在原地看着亓柏平走上二楼,而後碰地一声关上门进去房间。
被留下的穆别熙心中先是不满,再来涌出怒气,旋即转为懊恼。他瞥了一眼桌上沾了消毒水的棉球和药水、替换用的纱布等,知道是自己不对,马上走上二楼。
叩叩!穆别熙敲了两下亓柏平的房门,「哥,对不起。」可等了三、四秒,里头都没有反应。寂静的时间越长,心中的焦虑越是丛生,他不愿意在一起的第一天就吵架,「我错了,帮我擦药好不好?」他慌张地求饶。
仍然没人应声,穆别熙沮丧地把头抵在门上,心想该怎麽办时门乍然被打开,让他差一点重心不稳往前倾。一抬头,便对上亓柏平锐利严肃的面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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