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柏平盯着穆别熙一会儿,「药箱拿上来。」他冷冷地指示。
一瞬间,穆别熙觉得早知道刚才自己随便擦个药就好了。他僵y地点了点头,走到楼下将桌上的东西放回医药箱後再拿着走回二楼,亓柏平已经坐在沙发区等待。他把药箱递过去,而亓柏平只是用手指了指沙发示意坐下。
摆好东西後,「手。」亓柏平命令道。
现在是怎样,连话都不肯多说一句吗?穆别熙纵使不满,但自知理亏在先,还是鼓起勇气乖乖地把手伸出去。
「嘶……」
g!穆别熙直觉亓柏平是故意的。消毒用的棉球大力地压在伤口上,一阵一阵像细鞭子打在身上般的疼痛从伤口传至整个身T左半边。眼见棉球逐渐染上血渍,他的右手使劲捏着自己的大腿,拼命忍下想缩回手的冲动。上药水时疼痛更是显着,他可以看到沾着药水的棉球都快被压扁了。亓柏平没有握住他,所以只要他想,随时都能cH0U回手。「痛…」他疼得眼角泛泪光却不敢喊出声。
亓柏平似乎完全不在意,继续大动作地处理穆别熙的伤口。
「你在气什麽?我都道歉了。」穆别熙忍不住,没好气地蹦出一句。
亓柏平没有回答,仅是把双眸从伤口抬起移向穆别熙,那眼神深邃且汹涌万分,像是要望进穆别熙的灵魂并将之搅乱般。
被这表情吓到,穆别熙结巴起来,「我、我…对不起,我没有想惹你生气。」好吧,他敌不过亓柏平这个无声胜有声的态度。
依旧没有说话,但亓柏平手上的力道变轻柔了,後续的包紮更是小心翼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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