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後亓柏平整理好东西,并没有回房间,他和穆别熙一起坐在沙发上,却是将视线飘向窗外,一言不发。
穆别熙有些不知所措,时不时观察身旁的人。亓柏平的姿态貌似平静,又像是在压抑着什麽,看得他心底顿时升起一GU不舍之情,他拉了拉亓柏平的衣角,「和好了好不好?」
亓柏平身子一颤,像是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到般,他转过头,发现一脸焦急不安的穆别熙,随即很轻地叹了口气,「没和你生气。」
穆别熙不太相信,直到亓柏平伸手r0u了r0u他方才捏自己大腿的地方,笑说:「你昨天掐我腰那边都瘀青了,今年都几岁了还这麽怕痛。」留意到面前骤现的愧疚神情,「没大碍,谁叫你是我男朋友。」
轰!一听到‘男朋友’三个字,穆别熙的脸和耳根子顷刻间像烧红的锅子般红得烫人。亓柏平见状仅是轻轻一笑,笑声舒服又悦耳。
因为手伤,的团练休息一周,再次见到任卓彦和安晴川时,已是距离受伤那日的两个礼拜後。
缝合的伤口顺利地在几天前拆完线。拆线听着吓人却一点都不痛。亓柏平俐落快速地完成,使穆别熙面露崇拜地望着自己的,呃,男朋友。尽管仍有一条疤痕,但已经完全不会痛,握鼓bAng什麽的一概没问题。至於疤痕,他本身并不在意,反倒是亓柏平晚上睡前都会帮他涂一层薄薄的去疤药膏。
由於作息不同,两人在一起之後的生活并没有多大改变,差别只在於如果穆别熙睡觉前亓柏平恰巧在家的话,他会进去穆别熙的房间道晚安,然後像小鸟轻啄般地在穆别熙的唇上点一下,让床上的人总是喜孜孜地入眠。
这天练团是他们在一起後第一次一起出门。然而,从出门後亓柏平的怒火就一直不断在攀升,而引起这怒气的始作俑者─穆别熙本人还一无所知地不停往上浇汽油。
第三次,亓柏平在心里数着,重新上前牵住穆别熙的手。每当牵住时,穆别熙会紧张地四处张望,确认没有其他路人後才紧紧回握住;可只要遇到人,他则会慌张地立即放开亓柏平的手,接着步伐僵y地往前先行。
停好机车,亓柏平向穆别熙拿过自己的吉他後顺势又牵起他的手。穆别熙同样反应,快速扫了四周後才安心地紧握。他们的练团室是先预约好的,所以不用经过柜台便能直接进去,这一路上刚好没遇到其他人,两人自然地牵着手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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