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说我病死了呗,又不是什么稀罕事。”骆富余说的很平淡,对此并没有什么忌讳。他是从旧社会爬出来的人,吃那么多苦,遭那么多罪,不就是为了活着?能活着,在众人眼里死一次又何妨?!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想象中的纠结犹豫头疼都没有出现,骆舒曼愣了愣,爷爷回答的出乎意料的直率。“爷爷您不介意自己哭自己啊。”穷苦年代的人不是对死、丧有诸多忌讳的吗?爷爷的反映不对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忌讳这些,再说又不是真的死了,实在不行到时我避开,眼不见心不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最后一句才是关键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白爷爷的打算后,骆舒曼羞愧地想捂脸。是她想叉了,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问题,她想复杂了。如爷爷所说,真到了那一步,完全可以找个理由避开,也就不存在自己给自己哭坟的尴尬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怪她,犯了自己为是的错,想当然地以为这个时代的人思想守旧不开化,忌讳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咕~~~”

        肚子咕咕叫的声音,突兀地打破了寂静的夜,也让自省的骆舒曼回了神,顺着声响对上爷爷羞囧的神色,才想起爷爷还没吃晚饭。“对不起爷爷,只顾着说事情,忘了你还没吃饭,我去给你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忙把之前在大食堂打的饭菜拿出来,放在破旧木桌上,摆好碗筷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弄好却迟迟不见床上的人下来,有些奇怪,“爷爷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饿了吗?怎么不见行动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