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书呢,上课不用书,你来上什麽课。”老师的声音听起来没有怒气反而是带着一丝轻蔑的,她并没有生气,只是看不起总是被麻烦事环绕的月季。学生的麻烦事最终都会变成她的麻烦事,这些麻烦事已经把她最後一丝耐心消磨殆尽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季站着,不知道怎麽回答老师的提问,只是低着头。哪里都好,谁都好,怎麽样都好,只要可以让她立刻在这个教室消失要她怎麽样都可以。她听着周围淅淅索索的声音,知道所有人都在看着她,知道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。无数的念头一瞬间涌出,就像她总是陷入的困境,被嘲笑被羞辱,被围在人群中间,她是蝼蚁他们是上帝,月季手握着拳,指甲已经陷入r0U中,只有这样的疼痛才能让她勉强忍住哭,她不能哭,所有人都在看着,她不甘心,就这样被嘲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师见她久久不回答,越发生气,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虽然气,但是也不能说什麽,只是一直没有让月季坐下,罚她站了一节课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节课的最後,月季是哭着上完的,老师像是和她杠上了,怎麽也不让她坐下,势要给她脸sE看看。她们圆了那些看热闹的人的梦,他们贪婪地从月季的痛苦中汲取快乐。也是在那之後,所有人都明白了过来,老师和他们也是一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季也想过反抗,就像大家说的,抓住一个人,往Si里打,往後便再也不会有人找她麻烦。也许真的这样做了,她之後的日子便不必这麽痛苦。可是她没有这样做,她的父母不会支持她,受到伤害都是受害者的错,这样的想法像是刻在他们大人的基因中,她的父母和她的老师是一夥的,所有大人都喜欢成绩优异X格温顺的优生,当然这样的人是值得疼Ai的,只是像她这样的人就需要去接受受到伤害都是自己的错吗?她也没有朋友,或许是有的,只是她的朋友们也未能反抗那种氛围,她们能做的只是不参与,但这样的事情多了,她们也慢慢融入了集T中,与其他人一起,观赏月季的痛苦。月季觉得,自己的就像一座孤岛,她的背後没有任何人,在她的想像中,反抗只有最终被欺负得更严重,她已经不能承受更多的R0UT上的痛苦JiNg神上的痛苦了,只想逃离,只想消失,因而最终她也没有勇气去反抗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如果当时可以知道以後她会bSi更难受,也许当时拼Si一搏会是更好的方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季问自己,没有在当时反抗是她勇气不够吗?

        确实是,如果她是个有足够勇气的人那她在很久以前就直接用Si亡结束bSi亡还痛苦的生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的她所能想到的後果只有在反抗过後,老师厌恶的眼神、父母的责备以及变本加厉的霸淩。她连这些思想上的桎梏都敌不过又怎麽能敌得过活生生的人呢?

        月季一次又一次的退缩让他们也更有底气,他们像是知道了,再过分也不会有人来找自己的麻烦,更急肆无忌惮地释放心底的恶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并不是每分每秒都看起来像恶魔,很多时候,他们也会和她聊天,开玩笑,就像他们是朋友一样。他们和月季一起笑的时候,月季总是会在那一瞬间忘记他们曾经对她做过的事情,像是终於成了他们中的一员了,终於可以不用在他们圈子的外面等待突如其来的暴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