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崇宗帝这一朝,重文轻武不说,提拔上来的文官大多肩不能抗手不能提。

        且崇宗帝还重视大臣的颜色,导致连鸡鸭鱼鹅也不敢见杀的绣花枕头比比皆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反以为荣甚至还生出攀比风气,鄙夷武官,称之为莽夫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看来,这种的最好解决办法就是扔到边疆,或用燕国训兵的方法练他们十天半月,保管一个个能哭爹喊娘断去身上的臭毛病。

        像工部尚书户部尚书这种,看人受刑没当场昏厥过去的,在朝内文官胆量里已经算是中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听明打道回府,后边谢玉景冷眼看着两个欲哭无泪的人也悄悄跟随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大门口,忽然听见左边夹道里传来几声斥责。

        对话内容略显不堪,采菱细听,认出来是专管奏折分拣的掌事,回首对车内禀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似乎是府里掌事在训教把奏折分错了的小侍,您看需不需要需要奴婢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听明闭目养神,“不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车叮叮当当入府,到后头谢玉景正好把掌事与小侍的对话听了个真真切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