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她愣神功夫,谢玉景抽身又踱步回到圆窗前,背对着众人,谁也看不到他左手轻轻搭在刚刚被姜听明握住过的地方。
他近乎贪婪的想挽留住这几丝来自姜听明的热量,却又怕动作幅度大被人发现,脸色煞白只能咬紧牙关,心底慌乱快要盖不住。
疾风冽冽灌入,姜听明看他在窗边明明发冷抖的不行,却不愿再往亭内靠近半步,还端着太师的架子不肯露怯披上裘衣,嗤笑一声低头胡乱写东写西。
又是半柱香时间过去,姜听明无意往亭口一瞥,见采菱已经站着不知道等了多久,精神一振。
当即没心情再和谢玉景耗下去,姜听明摁桌起身,动作幅度大引来谢玉景的瞩目。
“殿下,时辰未满。”
姜听明早有准备,语气不善:“孤自幼受太启圣皇启蒙教导,太启圣皇铁画银钩文武双全,相比还是不逊色于太师的。”
说完姜听明转身向外走,前脚刚踏出亭,身后就传来缓缓声音:“既如此,臣希望殿下能不负太启圣皇期望。”
姜听明一心扑在消息上,脚下未停留半分也没多细想,斩钉截铁道:“自然。”
出了亭廊直至厅堂,挥手命其余侍从退下,姜听明坐下自顾斟一杯茶倚在桌子扶手上:“怎么样。”
采菱双手将竹筒递上,“信鸽一降奴就把信接到了,没经第二个人染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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