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今虽说府里也整治的差不多了,可却还有些一时半会难拔去的钉子在,何况车上如今还载着一个,难保会出纰漏。
姜听明略一思量,自知今晚行事莽撞了,道:“也好,既然如此便听婶母的。”
采菱一听忙调转车头,驾马跟上镇安王妃的马车,三五颠簸来到王府角门。
姜听明随手从那堆衣裳中扯下根布条,估摸着尺寸往榻上卷成一团的人腰间一系,转而就打横抱起。
原先受了她一顿堵,身上失血麻木谢玉景本闭上眸子犯昏,如今又被挪动才晃悠悠半睁开了眼,就看见姜听明颈上汗津津一片,直把身上春衫打湿,寒风一催结了冰碴坚硬如铁。
姜听明三步并作两步抱着人进了耳房,镇安王妃回头愣是被她这架势唬了一跳,皱眉端详许久方看出是谢玉景,却也没出声。
待府医过来先给姜听明处理好确认无碍,转而看她脸色才又去诊治谢玉景,唤人给姜听明换了身合适衣裳,方才将她请去前厅。
一落座,姜听明估摸着抛出疑问,“听阿矢说婶母昨日就启程去了东郊山上的寺里,今晚怎又会在京里?”
镇安王妃呷了口茶,点点桌子示意府侍退下,方朗声道:“臣妇确是打算在寺里过个几日再回来,只是去了才发现带去布施的米粮不足,本想叫底下的驱车回来取米可巧不放心矢儿这才回来,快到时正遇上矢儿,方才知晓街上的闹事,恐殿下受伤不便寻医才带人悄悄到你府前候着。”
命贴身侍女给姜听明添水,镇安王妃忽神情严峻,压低嗓音抬手一指室内:“……怎么回事?”
姜听明轻吹茶面,垂眸看着杯中水纹荡漾,“当时我正在府里,陛下叫谢玉景来传我过去赏灯,结果路上出事,是谢玉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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