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明。”
姜听明一抬眸,正对上镇安王妃坚毅的眼瞳。
镇安王妃早年随镇安王征战沙场立下过赫赫功绩,哪怕说相比镇安王还要气势威盛也不为过,她在燕国时常听各王侯都对夫妇二人赞赏有加,只恨不生在自己营下。
“旁的我无所评判,可只你生母谢皇后如今还在泉州寺里离宫修行一点,这个人,不该救。”
镇安王妃语气生冷,吊梢眼流转几番却还是将心中一大串话压起来,放轻了声音:“臣妇到底是旁人,方才的话份量是重了,殿下如今并非吴下阿蒙不论做什么胸中定也是有自己思量,只是望殿下定要牢记七年前之事……臣妇对矢儿存私心殿下聪慧应当也有了几分察觉,不想叫他涉及这些事,可殿下若有求,我夫妇二人定会鼎力支持……”
“婶母。”姜听明亦然用同等目光瞧着她,只是相比较多了理解与宽慰,“你我,何须多言?”
镇安王妃一时哑然,念叨两声“真是老糊涂了”忽而扶额轻声笑起来。
姜听明摩挲着茶盏上的釉面青花跟着沉默许久,听着红蜡爆出灯花声琢磨着时辰,“一会儿还要劳烦娘娘为孤准备一套破烂些的衣衫。”
镇安王妃道:“好。”
又是一盏茶过去,侍从过来传话室里状况,姜听明起身向镇安王妃作了一揖,两人四目相对,镇安王妃将旧衣交予随即带着侍从府医离开。
从窗子里目送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关闭,姜听明端起一抹打量走进室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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