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祯明只是在一耳朵进一耳朵出,安静地听李大娘吐槽,结果还被点名了。
“大娘说的是刚才的小姑娘,褚怀秀?”卫祯明回想了一下蛮阿婆拉着的小女孩,衣服确实看着不适合过年的小姑娘穿,那小姑娘他以前也见过的,长得清清秀秀的,和张小七家的张悦书也认识,张悦书叫她什么来?褚...褚怀秀。张全家杀猪宴那天他还照顾过一会儿那个小女孩。
“对,就那小孩儿,小小年纪,一派说话做活儿都不像个普通小姑娘嘞。”李大娘还是有点子识人的本事,一眼就能看出来褚怀秀这小姑娘的不一般。
卫祯明随即点了点头,说道:“褚怀秀,她这名字里就有典故的,也不像一个农家小孩能起的名字,怀秀应该是摘自莫问天莫诗人的‘怀而内秀,雅雅问物。’说的是他怀才不遇的情怀,不知道是何人给一个小姑娘起的这个名字。”
“还能是谁,小秀儿亲娘给说的,蛮阿婆的儿媳妇找人算来的,咱也不知道算命的还能算出这种名字?小秀儿早产,蛮阿婆儿子从军去了,家里没个其他人,蛮阿婆听名字念得挺好听也没说啥便同意了。”
这是随意还是不随意看重还是不看重啊,卫祯明也搞不清楚了,不知为何,他突然想到了蛮阿婆的小孙子,还被人抱着的不会走路的小孙子和已经能帮着干活的大孙女,真要去对比的看,猛然生出一种无奈的伤感涌上心头。
登到了峰顶,卫祯明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才正眼瞧着眼前宏大的建筑群,相比起持慈庵,福佑寺修得更为恢弘,已经是占据了一整个飞来峰山头,寺门口修了九十九阶台阶,两侧树木成林,寺里的人对外宣称树俱都是百年老树,树下站了两排剃了光头的小师父,都是穿着黄褐色的斜襟长袍,佛袍的样式,双手合十,低头颂念佛经,广迎四方来客。
上了台阶,就到了寺门口,寺门口支着条案有小师父坐在案前做法会登记,正常游客拜佛的走一边,请牌位的走另外一边通道,可以直通延祈殿。
延祈殿是福佑寺除了主殿大雄宝殿之外最大的殿了,殿前有只青铜大鼎,燃着无数线香,殿里正中是一尊彩刻往生菩萨立像,一手执一株粉白莲花,一手手腕绕碧玺佛珠一串,慈眉善目,低眸看着愁苦多忧的世人,其余墙壁前是一个个小佛龛,零零散散几千几万个,也没人数过,里面供奉着一个个用黄布包着边的牌位。
李大娘轻车熟路带着卫祯明来到了延祈殿,她自然知道自己的丈夫牌位在哪儿,就早早去寻了,商定好法会前再见,便让卫祯明自己去了。
卫祯明无法子,只得问问菩萨像旁边坐着打坐的小师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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