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鬼呢,好就好在当你想大笑时,不会因为喘不过气而笑得像只鸭子。
此后我大抵就知道了这份外人不知的乐趣,时不时都得逗一逗书兮,定要将他逗得面红耳赤才肯罢休。
每每害羞,书兮便总会板着脸训诫学堂小童般对我道:“阿鬼,你不能这样。”
“为什么?”我问,故作一副不解的样子。
“因为你是女鬼。”
若我不熟悉他,定认为书先生这是循循善诱的话,可惜有了那茶馆少女前车之鉴,我如何也该知道这是他寻不着词句的胡诌之语。
“女鬼才能更好地行勾引之举啊。”我故意地将脸往他跟前凑,几乎能贴到他的脸颊。
他根根分明的睫羽在满室暖光中轻颤,往下是一双深邃缱绻的瞳。
我一向觉得这双书生眼看起来太多情,尤其是此刻倒映着我的脸,比我更像会摄人心的——如果他没突然红了耳根。
“你可真没意思。”我飘得远了些,捉弄这面皮薄的书生总能成功,让我笑得很是得意,“这么些天了,还没习惯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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